劍尖離地三寸，雲逸塵的膝蓋已經彎到了極限。他的手還在握着劍，但手臂上的筋脈很疼，像是被勒住了一樣。他咬着牙，額頭上的汗和流進眼睛里，又辣又痛。

他快撐不住了。

這時，楚寒抬起了頭。

他臉上都是灰，角有，可眼神特別亮。他沒說話，用手指在地上劃了一道線，又抹了把臉，沖慕容雪眨了眨眼。

“七不是數字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是節奏。”

慕容雪一愣，馬上明白了。咬破指尖，一縷紅線從指間飛出，搭在楚寒的手腕上。紅線輕輕一，像是連上了什麼。

雲逸塵覺腳下的震變了。不再是七八糟地衝擊，而是有了停頓——每到第七次，力量會突然弱一下，像呼吸一樣。

“他在算時間。”蘇清綰靠在柱子邊，着氣說，“楚寒在找空檔。”

話剛說完，楚寒猛地抬頭，看向雲逸塵：“把劍進地里，讓震波走經！”

雲逸塵立刻照做。他把劍狠狠扎進石，雙手撐地。一震順着劍傳下來，衝進雙。他悶哼一聲，小搐，但力小了些。

“蘇清綰，銀偏左肩井，別全護心！”楚寒喊。

蘇清綰點頭，指尖一，前的銀移到左肩。臉更白了，卻穩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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